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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6 睡觉了 喝了点小酒,一点没有考前的样子。看师兄师姐一个个都毕业了,心里不禁也开心起来;可惜还是没轮到我。可是还是开心。今天CH师姐照了毕业照片,超喜欢。ZQJ师兄就是那么XB的样子哈哈,受不了了浪费那么多内存,就一张才比较正经幸好我没有浪费表情呵呵。 晚上帮WG师兄搬书,那叫一个浩大。厉害。回去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赶快洗澡;搜刮了一本金庸全集,哇咔咔咔阿卡,太爽了。 大家都有女朋友了,NND,想到这里就心痛,想到可以有却不能有就更心痛,sigh。毕竟要出国,这也算现在付出的代价吧。突然想到,一个人多善良多有才多优秀很重要但并不最重要;重要的是这些优秀之中,有多少是你能给她的,有多少是她能感觉到的。神啊,赐给我一个女孩让我抱她一下吧。 这个实验室还是很温馨的。 -HY 2009/6/20 阿牛-哭 最苦是泪水哽在心头流不出 就像要爱却不懂怎么去爱 自己哭过后才明白 流过泪的眼睛将生命看得更清楚 只有真正懂得付出的人才懂得何为哭为何哭 再坚强的心偶尔也会脆弱 心会痛 心也会感动 只有曾经真心付出的人才懂得何为哭为何哭 泪水要记得为真心保留 眼泪 别白白地流 一个没有结尾的戏剧,戛然而止。理想主义者说:它终于完美而无憾了。 -HY 2009/6/16 很打击不爽,花了那么多功夫,写出来还是这么挫。师兄们给我打气,帮我抱不平;可是事实上确实差得太远了,回头想想连Ba的现象和Eu的磁结构确实都没怎么提,的确不该。确实需要这么一下跳出来看看,不该天天浮躁着,傻乐着。天天拿小应开玩笑,可是师兄还是师兄啊,真功夫上还是不如,sigh。
而且我还发现我很阴暗。
而且发现还是没能很好控制情绪。
而且发现还是小家子气。
但是你克制住了,所以你又成长了一点。
谢谢小跳师兄,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这个确实是事实求实,而不是谁需要谁不需要的问题;真心的感谢你,我也很感动,真的;即使真说需不需要的问题,我想作为一个本科生,我也早早地知足了,事实本不该有我的,重要的是我已经得到了我想要的:skill, collaboration, and trust。谢谢吴涛吴刚师兄,谢谢你们安慰我,其实没什么的,我会做好的,即便不给老板看,也要为了我自己。
加油,小何。
-HY 2009/6/14 记忆中,记一中想着百年母校就要被生生地划给别人做分校区了,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下午提着相机回去了,总觉得再晚一点,再晚一点就抓不住了;感觉就像自己的女孩眼看着就要被别人虏走却又无能为力;只企盼能在她还没被别人拥在怀里的时候再看一眼,再看一眼。 去 时下午五时一刻,远远的就看校门口都围起来挖地下人行通道了。尘土和污泥,还有高高的挡板,心里不禁又多一份失落。走进校园,突然身后又都安静了下来。没 有门卫。没有老师。也没有原来那只看门人养的精壮的黄狗。远远的看见操场东头有一两个老人,估计又是家属区翻墙进来的吧。 老教学楼已然封了 楼,原来楼下停车的地方赫然贴着“合肥六中南校区筹备办公室,一楼东一办公室”。牌子的正后方,那历经几十载风雨满墙的爬山虎,微微地闪着,不知他们心里 想什么呢,这浓烈的火焰。小径处早已鲜见人迹,原先没铺地砖靠大家日日踩出来的捷径,已经完完全全消失在一片郁郁葱葱之中了;原先铺有地砖的小路,那些载 有多少懵懂的故事的地方,也已经深深的藏进了路边的灌木之中。 操场上人多了起来,可是怎么也感觉不到那种融入其中的感觉了。夕阳奢侈的将光影洒在每一寸草地上,还有那些积在地上松软的陈年的松针。俯下身去,手掌按在柔软的土地上。这是真真切切的土地啊,还有这有血有肉的野花野草。 有 人在跑道上跑步。是啊,在这里跑步。那些天的早晨,张玉琼和秦箐会大早上去楼下跑一圈还是两圈,然后我也会下去跑上几圈;不下去跑的时候也会装深沉似的在 走廊上托着腮向楼下操场的方向望去,装B哈哈。那些天的放学,我会等到隔壁八班下课,或者王言等到我们班下课,然后一道下楼去跑步去,1200米吧~ 妈的,我每次都比他落后,每次都是4'20''到4'50''之间,每次都会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扭秧歌似的停下来。跑完了再去锻炼一会单杠双杠和仰卧起坐。 然后6点多,锵锵锵,开锣打道且回府~~ 风云突变,阳光像是突然就渗透到地下去了。西北压来一片昏暗,不知什么时候一群群燕子开始亢奋地在 头顶上喧闹。天空里的云开始翻滚,雪白的强烈的反射高空里的阳光的,青灰色从下方抄底的,一团团生生灭灭眼看着,耳听着,骚动就由远及近隐隐的贴着地面横 扫了过来。几秒钟的预感,匆匆地向体育馆下面大步走去,还没走到忽然就感觉风来了,身子一震。 换到摄像模式,正当飞沙走石风卷残云之势愈演愈烈,没电了。 索性封好镜头,走出去吹风。感觉快飘起来了,真好。操场上的草那么长了,那么深,没过膝盖;天上风云涌动,我站在草丛中,好像脚下也是一层层汹涌的苍绿的波浪,顶上浪尖又是那些长得特别高的黄色的穗。然后,浑身一阵惊耸,看到夕阳了。 不 敢相信,那还只是从CBD暗绿的玻璃幕墙上瞥见的反光,那种血色,纯粹的血色。疯狂的奔向操场的东头,沙粒和落叶按照伽利略公式以风速和奔跑速度之和点点 扎在腿上,胳膊上,脸上。没感觉。终于,在刚过主席台不久,我……看到它了。当时被震撼了,给大树和王言发了这么条短信: “那多么震撼的画 面啊!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一卷暗沙从翻滚的树顶托出一轮血红的落日;蓦的,片片殷红里腾出一群觅食的燕子。它们掠过,高亢的歌唱着这疾风的怒吼。远远仰望 天空,半阴半阳风起云涌,青灰和血红比海浪更加澎湃的变幻着。一中,我们的一中,在脚下,静静地承受着,守候着,期待着。” 后来跑去CBD买电池,回到校园里,意料之中的发现风息了,景散了,一切都gone with the wind。 也 是啊。纵然工具齐全,最美好的画面,还是没能印成相片,写进相框;终究还是留在,也只能留在了心里。是天意吧。我的一中,我们的一中,留给我的,留给我们 的,那些花儿,那些美好和曲折,不要放进相框,那样就死了;放在心里吧,那样才会时不时腾起一股细浪,在沙滩上若有若无地,留下一抹痕迹。 我并不反对一中搬迁,我知道安土重迁是深深地扎根在大多数和我一样的中国人的心里的习惯;我也明白,这一走也许又是母校另一个腾飞的开始。不过请包容我的怀旧和感伤吧,留步些许,凭吊感伤;然后,我一定仍会和母校一路,前行。 加油,一中! -H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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